「宝贝」

【维勇|1984】共犯(下)

(上)(中)


5.


工作。


1945年的欧亚日报(他确信如果今天的日期是真实的,当时欧亚国甚至还未建立),他不知道自己已将这个版面修改了多少次,从他开始为党工作起,每一次他拿到的同一份报纸的内容都是不同的。但他确实“不知道”,他告诉自己从来没有修改,眼前的就是真实,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会是。


他在斟酌羊毛袜产量的数据时陷入挣扎,数字是无所谓的,没有人会关心它与实际状况的关联,重要的是它与之前的差值,他必须控制一个合理的涨幅,决不能跌落。


于是他申请了先前的资料,看它如何依据先前的先前或是更久前的资料编制。三分钟后几份写着1943、1944的报纸才从气筒中...

【瓶邪】逃亡 短续

勉强算是后续。

重启篇看得心痛,困意中胡乱写写。

逃亡

凌晨五点,闷油瓶回来了。

我睡得并不安稳,从再次出山又重回雨村开始就是这样了。第一次和他挤了一晚上之后像是默认,我一直睡在闷油瓶先前的房间里。大多时候他不在,我一般按照村里的作息,天黑不久就睡下,大约凌晨两三点醒来,或许辗转上半个一个小时再睡着,或者和黑暗中的天花板面面相觑到天亮。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的时候我睡得更安稳些。我不知道这和我对他那些复杂的念头有没有关系,但有他在身边总让我潜意识里感到安定,这是我从最初就意识到的。过去是在斗里,现在我明白出了斗也一样。

他开门的时候我应该是处于半梦半醒快要重新睡着的时候。他能够把动作控...

【维勇|1984】共犯(上)

乔治·奥威尔《一九八四》设定。

借个背景,应该不会被查水表吧……


1.

鞭打声带,撕扯面容,用语言轰炸,让沸腾的仇恨淹没一切——他像是被此烫伤了,精神的表皮密布脓水充盈的肿泡,比包覆在躯体上扭曲的皮肤更为丑陋。

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电幕上时他的心跳依然慢了半拍,而无需大脑控制的躯体丝毫不受干扰,只是程序性地继续挥动攥紧的拳头,苍白的手背上青筋隆起,燃烧着无以名状的愤怒的褐色眼睛瞪得更大,拧结的眉头竭尽全力榨干亚洲人消瘦的身躯里每一分可调动的情绪,流露出与年轻脸孔极其不符的狰狞。

电幕上的人也在嘶吼,在咆哮,用尽闻名世界所剩的全部恶毒字眼控诉与咒骂充斥周身的空气。...

《逃亡》
片段摸鱼。

【维勇】Landing

香樟树皮,叶子,黑亮的果实。

微微流动的空气带来盛夏的味道:下过雨,带潮气的清香。

异国的街道,和家乡的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只有感官水渍未干的边角偶尔让指腹触及到一丝异样。远远地他听见稀落的人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漫无目的的脚步向他吹拂过来,却因那全然陌生的异国语言,被柔软的透明障壁分隔。

外面是一个世界。

他,带着他不规则形状的思绪,是另一个世界。

他走进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黑眼睛黑马尾的女店员在柜台前打盹。他不忍惊扰,只盯着玻璃移门上淡色的水痕看,门外阳光很好,轮廓分明:水可以融成千万种形状,却残喘着凝滞成一个固定的姿态,与硬质的玻璃生长在一起。

他有千万种盛放的可能,但有一天他什...

【黑苏】追

给阿瑶。

一篇失败的半命题作文……试着写了一个邻家大哥哥(x)师傅。

 

0.

你带着你的小朋友去骑自行车。

你忘了那时候你几岁——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只好把当下置入那个模糊的空缺里。但他在你记忆里一直那么小,即便很多年过去,提到他时你第一个想到的仍然是那个走路都不稳、脸上还带点婴儿肥的小朋友。

于是“记忆”里的画面是这样的:他在树影斑驳的林荫道上呼哧呼哧吃力地踏着那辆蓝色儿童自行车,你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渐渐走成一个什么都不懂得青年,也许会一直走到步履蹒跚两眼昏花,依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思目送那个在你看来永远稚嫩的、在视线中央固执地...

【瓶邪|无声】雏夏

搬旧文。

[ 无声 ]系列第四篇

语言障碍瓶 x 听力障碍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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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生命寂静之处


雏夏



绿皮火车停在北方的小城。

最后一程换了车,不到一个小时的路途,安安静静地过了。

清晨的雾气里,车头的灯光幻化作朦胧的光晕。空气凉而潮湿,即便吴邪已经换上了较为保暖的外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终点站人不多,稀落的旅客与大大小小的包裹,还有前来迎接的亲人几声呼唤。随后便稍喧闹起来,愉快或沮丧地说着在异乡的种种。

吴邪听不明晰,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怎么留意身边人把他微凉的手塞进自己的...

【瓶邪|无声】听(不)见 /说(不)出

搬旧文。

[无声]系列第二、三篇

语言障碍瓶 x 听力障碍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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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生命寂静之处


篇二·听(不)见



如果可以声音表示时光的流逝,他也许处在恰好20分贝的安静。

吴邪始终觉得时间是听得见的,身体里应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腔室,隔绝了纷繁杂音,它才会将这流动在空气之下的乐音捕捉。每个人的时间都有着不一样的声音,本身的流逝速度决定了它们注定不会成为摇滚乐,然而节奏上一丝最细微的差别,也足以说明两个人是不同的。

这是一种潜行于意识里的想法,他无知无觉,也许只是萌生在由想象...

【瓶邪|无声】生命寂静之处

搬旧文。

[ 无声 ]系列第一篇

语言障碍瓶 x 听力障碍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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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寂静之处



盛夏。

林荫道的路面上斑斑驳驳,铺满阳光透过繁密枝叶投下的光斑,空气燥热得似乎不会流动,混着似有若无的夏天气息,葱郁香樟投下的浓荫也不足以缓解涌动在身体内外的酷热。

蝉仍伏在不知哪棵树上聒噪不休,声嘶力竭的叫喊于他却有如来自另一个世界,同闷热室内蚊虫的嗡声般时强时弱。吴邪垂着头,白色T恤汗涔涔地贴在身上,像被骄阳烤蔫的叶子,然而头顶真正的大片香樟叶却绿得油亮,饱满地舒展开来。树荫下汗水不似暴露在日光下时那般被迅速蒸干,额头...

【瓶邪】月光(下)(狼人x猎魔人)

搬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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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中)


13.


袭击发生在郊外,远远地就能在半人高的枯草之间看见鲜黄色的警戒线。吴邪停了车,往副驾驶座上看了一眼,张起灵恰好也在看他。

“一起去吗?”

那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吴邪还没来得及问,他已经打开车门,化成原形窜了出去。

看着座位上留下的衣物,吴邪愣了愣才意识到一起去调查确实有些不妥,然而愣神的刹那脑海里只有呈初号粗体字滚动播放的:

“张起灵你他妈别说裸奔就裸奔啊!”

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既然没和他说什么,应该不至于有大的危险。吴邪想起那个充满着刺鼻血腥味的夜晚,还是隐隐地有些揪心,但此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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