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瓶邪 | YOI维勇维

「一座山会爱上一条清溪
欲望很窄、跌宕
而爱越来越宽阔」

【瓶邪】高中生(1)

打算不定期写点校园日常,风格多变(大部分应该是轻松娱乐向吧,写到双向暗恋的部分会严肃点……),每章之间关联不大。

预计前三章分别是:洗衣风波、课间“活动”、小吴喝多了耍酒疯。

四十岁的老吴太让人心痛了……试试回到少年时代吧。


1.

“天真你他娘的是不是上回衣服还没洗?”

“操,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你这都三天了吧,还堆在盆里?你小子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留着等发酵还是培养啥啊?”

“靠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是谁一件洒了酱猪蹄汤的外套往柜子里一塞就塞半个月的?你都没看到小哥开柜子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你也知道他爱干净,他刚集训回来你就送他这么个大礼,要不是他要拿书你那领子上都快长毛了!”

“那不就是件外套嘛,一时半会儿也穿不着就随它给微小生命贡献贡献养料呗。不过咱小哥什么人啊?两个月刷完物竞小黑本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你胖爷我一件留着光辉足迹的外套就能让人花容失色,也算是死得其所。”

“还花容失色,文锦姨知道你这语文水平得哭了,你倒还自豪起来了?”

“胖爷我这叫滋养小生命维护寝室生物多样性,都跟小哥那样还不得物种灭绝了——而且你胖爷有原则,贴身衣物还是得天天洗,不然让姑娘们感受到胖爷那馥郁的男性荷尔蒙影响多不好——你这表情啥意思,嫌胖爷恶心是吧?我靠还点头!唉这人心真是难测,天真傻儿子翅膀硬了敢顶撞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的胖娘了……”

“你他娘的才吃屎——”

“消化终产物还是有可利用之处的,三好学生不要浪费宝贵粮食资源啊——你嫌弃胖爷也没用,你三天不洗夏校服让人知道了你高中三年是嫁不出去了,还是和胖胖相依为命吧。”

“那天还不是你硬要去打球,回来才告诉我晚一仙姑要默写,离六点就五分钟了你要我光速洗好衣服从宿舍五楼阳台飞到四楼教室去迎接仙姑的恨天高啊?我宁可向陈皮要十张小白卷也不要再去她个地狱一样的办公室重默一次了!”

“你一提这事胖爷我就来气!同样是同寝室的兄弟情谊胖爷我这对床哥们就比不过你们上下铺小两口啊,都没吃晚饭打完球就跑教室,凭啥小哥就给你一个人带晚饭啊!默完英语胖爷我心里本来就拔凉拔凉的,有看你俩在前排卿卿我我,从抽屉掏出个三明治还配牛奶的!胖爷我心里真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不说了,要落泪了,真他娘的想念北平啊!”

“你送人家一柜子扑面而来的酱猪蹄味人家还没跟你计较就是大恩大德了,你还想他给你那无底胃带饭?换做我早在年段大群里挂你了。”

“小哥他不是不在群里说话的吗,上次那群里哪个妹子发了一句‘高二(2)班张起灵我喜欢你’,大伙摩拳擦掌就等着看八卦硬是半个小时没出声,结果大半年过去老张至今没给人一个答复……不过也许人家私底下已经好上了也说不定,只是咱小哥太低调没让人知道?”

“咳咳其实那个不是妹子……”

“我靠还有人好这一口?那可不行哪天老张把人带到寝室来我俩多尴尬——”

“这都什么跟什么,那个人他娘的是我!”

“握草天真你……我一直把你当笔直笔直的战友才维持住了我们高贵的革命战斗友谊,敢情该回避的就胖爷一个人啊?”

“去你妈的吧——老子那是和老痒赌输了披了个马甲瞎吼的,他让我随便挑个人指名道姓表白还不许解释,难不成你要我‘高二(2)班最高大威猛的胖胖我宣你’啊?”

“那还是算了吧,你胖爷要在这污浊的世界里保住直男的纯洁和骄傲,你和小哥相依为gay吧,不洗衣服的男孩纸是找不到女票滴,只有老张会要你了。”

“你他娘的别用这腔调恶心人了……还有什么叫只有他会要我了,搞得他跟个垃圾场似的——呸谁是垃圾——还有他才是最嫌脏的那个人好吗……我还是赶紧上楼把那件洗了吧,明天学生会仪容仪表检查我就剩那件夏校服了,但愿还没臭……”

“你就是现在洗了晾一晚上也干不了,等着扣分被陈皮罚去录分数吧,录完别告诉我平均分,胖爷我那张数学又炸了……诶天真你之前不是把盆放阳台了吗,里面没东西啊?”

“啊?我大前天就扔这儿的啊!”

“莫不是老张被熏得受不了直接给你扔了?这边挂着的又是啥?”

“那不是他晒的?你一闻这洗衣粉的味道就是,你和老痒洗了跟没洗一样,我那洗衣液我妈挑的一股金纺味……”

“行啦这件不是你的?你跟我说老张校服领子后面会写一个‘吴天真大猪头’还穿这么久都没发现?”

“操什么时候写的?妈的我回教室撕了他解大花!等等这小哥洗的?他不是不碰别人脏衣服的吗?”

“这就可见老张对你用情之深了,天真你就从了他吧!唉有个贤惠媳妇真好——唉小哥你回来啦?我正夸你贤……”

“闭嘴吧胖子!”

“吴邪。”

“嗯……啊?”

“下次自己洗。”

“……哦。”

“我说天真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害羞个什么劲啊。人都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君洗校服了还不快以身相许?”

“这都老夫老妻了还什么以身相许啊,是吧小哥?”

“嗯。”

“喂你还真嗯了啊!”

一天后吴邪发现自己的洗衣盆里除了自己刚换下的衣服又多了几件。

“利息。”张起灵捧着新概念物理读本面不改色地说。

吴邪忍住了没有对他的“贤妻”爆粗。

在洗到内裤的时候他的一声“靠”还是响彻洗衣房。

可张起灵不是洁癖到连外衣外裤都不乐意和别人的混在一起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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