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维勇】一切由眼泪而生(一发完,he)

我太喜欢这篇了!(捶地)


井冰:

1.接原作,两人在圣彼得堡训练及同居。日常小甜饼。

2.他们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3.他们的每一个神态动作都包含我的爱……所以请慢慢阅读(哭泣

4.天知道我一开始只是想写个几百字的段子来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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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爱哭。

这是维克托在长谷津时从真利那听来的结论。

“不瞒你说,这么多照片中的五分之三都是勇利在哭——或者马上就要哭的。”真利在旁边懒洋洋地陪他看勇利小时候的相片集,吐了口烟道,“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哭起来令人讨厌的小孩,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边哭到喘不上气还一边努力憋着泪的……”她开始词穷,不满地戳了戳照片上勇利的脸蛋,又意味深长地看向维克托,“你以后会懂得的。”

那时的维克托只觉得这是自己学生玻璃心的外在表现而已,并没太过在意。

至少勇利从没在训练的时候流过眼泪,对吧?

……不对。

维克托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肯定忽略了一些细节:那些不停地跳跃失败后发红的眼眶,那些在高强度魔鬼式训练后微弱的鼻音;还有,该死的,他绝对不止一次看到过勇利被他无情地训斥后低着头偷偷吸鼻子。

思及此处,维克托深感自己这个教练(现在还是恋人)之前做的实在太不到位、太不细心,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当一名合格的教练(兼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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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维克托顶着雅科夫吃人般的眼神匆匆滑来,眼中盈满了关切,“你还好吗?是不是太累了,不如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勇利完全被他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呆了,后退了几步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事……事实上我很好,为什么要停?发生什么了吗?”他一脸迷茫地看着维克托。

维克托被对方带着水气的棕色眸子看的不知所措起来,同时他的内心也迷茫透顶。

“我不知道,”他开始不确定自己的眼睛,“我以为你在哭?”

接着他看到勇利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并且极快地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朵尖。

wow,勇利式脸红!他心里这么想。

勇利左顾右盼、支支吾吾道:“没……当然没有,怎么可能?是维克托看错了吧。”

“真的没有?”

勇利的脸更红了,但他还是坚持否认:“没有。”

维克托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勇利,决定这次就放过他。

“那么,我们继续吧。”他拍拍手,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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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维克托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勇利哭泣的蛛丝马迹,那么勇利的那些羞于见人的小泪珠根本就无处可藏。

在被维克托第无数次——天知道有多少次——抓包后,勇利终于放弃了辩解。

“好啦,好啦。”勇利无奈认命道,“我是流了那么两,呃不,一滴半眼泪,”他指指自己的眼眶,“还有半滴没落下来。”

旁边气势汹汹的维克托一下子柔软下来,凑到勇利旁边轻声问道:“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我可怜的勇利,你哭起来简直令我心碎,你不知道我有多——”

“停!”勇利毫不留情地避开自己教练黏糊糊搂过来的手臂,叹了口气:“我这就是……泪腺发达。没错。”

泪腺发达。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以自己的全名发誓这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勇利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般抢先说道:“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其实从没想要流眼泪。你知道这些——”他胡乱比划了下,“——训练是挺累的,不过我不至于为这个哭。都这么多年了,对吧?就像让你下二十年的腰,第一天也许你还痛的哭哭啼啼,二十年后你也会毫无感觉的……”

我就知道你那天看见尤拉奇卡面不改色地下腰被打击到了!维克托在心里笑到打滚,但表面上他还是勉力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所以,我并不想哭——也不觉得我要哭——但是它就是——”勇利绝望地捂住脸。

“它就是这么滚下来了。”维克托体贴地为他补全,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地抱住勇利,在他柔软的黑发上吻了吻,“不由自主的,嗯哼?”

勇利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臂弯中传出:“对……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显然当事人自己就是这么处理自己泪水的。维克托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科学原理,但总算是大概理解了勇利的中心思想:

“好的,我不会再大惊小怪了。”

“这就对了,维克托教练。”勇利着重念了最后两个字,把自己扯离这个怀抱,“不要大惊小怪——也不要老是搂搂抱抱。”说到最后他的眼神开始飘忽,脸颊无法自制地飘出两抹薄红;他飞快地扭头滑到了冰场的另一边。

维克托伸着空落落的手臂,心里的肥皂泡满足地破了。

下一秒尤里做出呕吐的表情从他面前滑过。

“尤拉奇卡!”他亲切地扬声道,“雅科夫今天没来,我看谁也管不了你啦!”

当然也没人管得了他。冰场里训练的所有人都自觉远离冒着粉红色泡泡的前男子花样滑冰五联霸,当这位冰上霸主企图靠近胜生勇利时他们就同时远远绕开这两个人。

不过所有人都喜欢胜生勇利(似乎尤里想把自己排除在外,但是没人同意)这个来自东方的黑发青年。但这是未来将会无限期困扰维克托的事情,此处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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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勇利坐在沙发中,抬头问。

维克托挥挥手中刚刚挂掉的电话,夸张地长叹了一口气:“我们亲爱的尤里奥小朋友,表示自己家里太多的皮罗什基快要坏了,坚持要拿来喂我们这两头猪。”没错,现在维克托在尤里那里也成了猪猪大家族中的一员。

显然两人都对这只小猫咪的日常心口不一习惯了,勇利笑道:“那真是好极啦,看来我不用再费神思考晚饭的食谱了。”

维克托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相当娴熟地把占地方的马卡钦赶走,侧身一躺枕在了勇利的大腿上。

紧实而有弹性的大腿,就算枕过这么多次,也还是令人忍不住赞叹呢……维克托忍不住在勇利的大腿上滚了滚。

“你的秀发可在我手里呢。”勇利威胁道,然而他抚过恋人发丝的手指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维克托仰头笑了笑:“亲爱的你真是吓坏我了。”回答他的是一记完全不疼的爆栗。

温暖的氛围总是令人发困。维克托一边给委屈的马卡钦顺毛一边打了个哈欠,紧接着从他上方也传来了哈欠声。

有液体从空中滴落下来。

这很正常,维克托无意识地把落在自己唇边的泪舔掉,心想。谁还不在打哈欠的时候流点泪呢?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下一秒他听到勇利在他头顶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还停在他头上的两只温暖的手迅速抽离,伴随着痛苦的“嘶嘶”吸气声,泪珠瞬间如暴雨般噼里啪啦砸到了他的脸上。

维克托从人肉枕头上弹了起来,掀飞了马卡钦。

“怎么——”

“冷静维克托,冷静。”勇利捂着眼,颤声道,“我只是……(他说了一长串维克托听不懂的日式诅咒)……眼睛被沙到了。”他努力想睁开眼,结果带来的是更剧烈的疼痛和如洪水决堤般的泪水溢出指缝。

天杀的泪腺发达!维克托手忙脚乱地抽了一大堆卫生纸,却又因为勇利死死地按着眼睛派不上用场,他索性把它们胡乱一扔——

“嘘……躺下,躺下来,对啦我的宝贝儿。”他努力说服勇利停止蹂躏自己的眼睛(那对摄人心魂的宝石,哦),不等对方发出痛苦的呻吟便将自己的唇舌贴了上去。

勇利感觉到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覆上了他的眼睛,滑过来又滑过去——呃,舌头?

他难为情地推推压在身上的人:“别,别舔啊……”

“不。”维克托坚定地拒绝,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促狭地笑起来,“这种时候,是不是吻你一下就好了?*

“你——”

突然响起的狗吠声把两人吓了一跳,接着炸雷似的敲门声传来:“喂!死猪!快开门!”

“尤里奥来了。”维克托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勇利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趴在他身上不动弹。

勇利还是睁不开眼,但托维克托的耍流氓至少眼泪流的不急了。他带着点笑意,拍了拍维克托的背说:“对他好点儿。”

“是,是,孩子他妈。”维克托嘟囔着,撑起身子去开门,“轻点,尤拉!你赔不起我的门的!”

外面正助跑踹门的尤里因为不期而至的开门而一头栽了进来,弄出了巨大的响声。

勇利勉强分辨着两人叽里咕噜撒豆子般的俄语:骂人话和“管管你该死的狗”诸如此类都属于尤里奥,没好气的解释不耐烦的安抚以及回护自家爱人和狗之类气势弱一截的属于维克托。

对话停了。维克托抱着满怀的皮罗什基去了厨房,尤里满怀怒气踢踏着脚,进来东张西望。

然后他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眼睛红肿、满脸泪痕的胜生勇利紧皱着眉头,眼里闪着泪光,衣冠不整地瘫在沙发上,旁边的地板上散落着毯子、拖鞋、抱枕和卫生纸。

一片狼藉。

“哦,”尤里震惊地后退一步,“维克托……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他颤抖着掏出手机。

“什么?”维克托从厨房探出头。

电光火石间他反应了过来,神情剧变——

“等等!尤拉!不是你想的那样——别报警!求求你!不我没有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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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马卡钦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食盆,悲伤地蜷缩成了一团。

 

 

END.

*:第七集勇利哭的时候维克托的台词……大家肯定都记得,我就是多此一举(。

他们真好。这几天一直颓废地吃粮,接下来我要练琴了(绝望的眼神.jpg
我居然忘记说我的微博id是@冻成井冰
还有个车的脑洞,谁知道我啥时候写呢。

有缘再见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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