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瓶邪 | YOI维勇维

「一座山会爱上一条清溪
欲望很窄、跌宕
而爱越来越宽阔」

【维勇】From the Very Begining

冰上的尤里/维勇/原作延伸

To 井冰·尼基♂弗洛夫

From 胜生半十

提前的生日快乐!痛快地一写完就忍不住提前拿出来分享啦23333

第一篇维勇,给最爱的冰与最爱的冰~

  @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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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the Very Beginning

 

 

“如果早一点遇见你。”

 

 

/

胜生勇利犹豫地走进那个花园。

门只是虚掩着——不知是什么让这家的主人对圣彼得堡的治安如此有信心——于此时这位不速之客而言却仿佛有了别的意味,这种不设防的姿态让勇利的心砰砰直跳。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并不存在的门牌——俄罗斯的居民们显然没有日本人自报名姓的好习惯——但他可以肯定这是什么地方,肯定,因而更加犹豫。从零散的几张老照片中,从维克多漫不经心的描述中,以及他亲爱的恋人所不知道的、从他收集的旧杂志的小道消息里,他知道这座位于圣彼得堡城郊的花园别墅,正是尼基弗洛夫夫妇以及他们尚且年轻的孩子,他未来的恋人,维克多·尼基弗洛夫旧时的居所。

这是恋人的生命里他从未涉足过的部分,过去他只能在时光的阻隔之下窥视,此时却触手可及——这个认知让他无法抑制地兴奋又恐慌,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时候的维克多,五岁,十岁?在做什么?开始养马卡钦了吗?会不会像尤里奥一样喜欢皮罗什基?还有——

门开了。

胜生勇利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态飞快地躲进一旁的灌木丛里的,也许他应该感谢尼基弗洛夫一家对这片花园的疏于打理(虽然有些浪费,他想),久未修剪的茂盛枝叶遮挡了他算不得高大的身体,他想他应该没有被发现。因为那个披着及肩的银发、提着贵宾犬图案的小包、约莫十来岁的男孩从门前的小径上十分轻快地奔出去时,似乎,好像,可能,并没有往这边看一眼。直到那一头银发消失在大门边,勇利才缓缓地从灌木丛中站起来。

刚才那是……小时候的维克多?!紧张情绪散尽后慢了一拍才意识到这一点的勇利猛地一惊,又猛地蹲了下来,把脸埋进掌心。

好……好可爱。

他可以在这柔软的草地上打滚吗?

那一天,胜生勇利终于回想起了,曾一度被迷弟之心支配的恐惧。

 

 

//

维克多·尼基弗洛夫推开门的时候,Ice Castle的休息室里正在直播当年的世界大奖赛决赛。

正对门的电视屏幕上是一张年轻的脸——他曾经在镜中看过千百遍,而此刻陌生到极点的。

电视前是一个小小的背影。

他从未见过,却又分外熟悉的背影。

“年轻的世界冠军,俄罗斯耀眼的新星,维克多·尼基弗洛夫——15岁!”他听到解说员因情绪激动而变得高亢的声音,以及同时响起的休息室长椅旁小女孩的惊呼,叫着那个如今已为他所熟知乃至终日挂在嘴边、于当时却与他尚无分毫牵连的名字:

“勇利你看到了吗!他真的太棒了!勇利你看啊……”

尽管并不意外,听到那名字时他仍是不自觉地短暂失神,跟着小女孩喃喃地念出声,一遍,然后是另一遍。每天,每时,甚至每刻,每一句免不了有他出场的对白,即便已经伴随了他数千个日月,简单的日语发音在此情此景下念出来仍会有特殊的感觉。就像习惯了俄语卷舌音的他始终无法以日语的习惯将“r”读作“l”一样,他说不出——俄语、英语或是法语,他无法用任何一种他擅长或是不擅长的语言来表达这种感受,正如胜生勇利本身之于他。

Incredible. 他想,这不够,远远不够。

而眼下,谁也没有发现他,谁也不会听到他心底复杂的独白。名字的主人,那个就在眼前、但还不属于他的小男孩,显然是愣住了。维克多几乎可以想象他是如何睁大了那双干净的眼睛,比他所见过的更为纯真的、童稚的,带着不掺一丝杂质的憧憬——他甚至开始有些嫉妒了:这一切竟不属于他,而只空耗在那个对这份幸福毫无觉察、毫无珍惜的15岁的傻瓜身上!还有什么更能让他痛心疾首呢——不,不对,30岁的维克多·尼基弗洛夫想,这绝不是空耗,至少15岁的维克多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为十余年后的他,今天的他,埋了一个何等珍贵的伏笔。

如果,如果……其实没有什么如果。他笑了一下。这一切是必然。

他看着男孩的背影,掩上了门,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年轻的维克多·尼基弗洛夫不会知道,在他不曾看到的地方,另一个人的生命轨迹刚刚开始向他靠近。

离它们真正的相交,还有十二年。

It is just, the very beginning.

 

 

/

    只有他一个人吗?在冰场练习到这么晚。

勇利在杜奇科夫桥徘徊良久,都没能等到那个银发的男孩。“就算是雅科夫,这么晚训练也该结束了吧……”他小声嘟囔着,看着江面上的斜阳,默默地出神。

差不多十岁的维克多,原来已经开始接受系统的训练了啊,果然要成为日后那个强大的冰上之王,不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汗水是不行的。这时候的他显然还没有褪去孩子的本性,没有日后的稳重,清晨那个小鸟一样的身影始终在勇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说起来,他怎么是一个人出家门的呢?别墅毕竟在城郊,离训练场实在不算近,维克多的父母呢?即便到了今天的关系,维克多也鲜少与他提及自己的家人,果然他还是……

等意识到自己被人打量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从今天早上就觉得很奇怪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还带着些童音的流利俄语,如果不是此时的境况勇利听着大概还会觉得有些享受。

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

银发随意地扎成马尾,一身运动服,手边依然是早晨的那个小包,大概是装冰鞋用的——他所认识的维克多的缩小版,没有分毫的畏怯,神色里更多的像是好奇:

“你不是俄罗斯人吧?”

勇利不知道怎么回答,作为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在十岁孩子面前支支吾吾让他感到困窘。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实质性的回复,就看到小维克多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了——”

勇利心口一紧。

“你是我的粉丝吧?签名什么的都可以哦……说起来,今天早上你躲在灌木丛里的样子非常好笑呢。”

他脸上的笑容像是很多年后在长谷津对勇利说出“勇利最近也经常吃吗——明明没有赢啊”的时候一样。

维克多……果然一直都没有变呢。

至少对胜生勇利而言是如此。

“维克多将来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唔,既然是粉丝我就告诉你啰……看着吧,我会成为世界冠军的!”

“嗯,维克多会成为很厉害的人的。”勇利朝他笑了笑,“一定,一定会的。”

请你继续勇敢地走下去。

让我能够如此幸运地遇见你。

请你成为指引我前进的那道光。

 

 

//

    只有他一个人吗?在冰场练习到这么晚。

维克多·尼基弗洛夫独自在长谷津绕了一圈,发现一切与他记忆里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标志性的雕塑、风格混搭的城堡、门面朴素的温泉旅馆,时光倒转十余年,时间在这座小镇似乎是凝滞的。但是又有不同,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走过这段路,这是第一次,是他所爱着的胜生勇利不认识他,而不是相反。他沿着海岸线慢慢地走,像是回到了刚刚开始认识到他所谓的Love和Life的时候,关于勇利,他总是不断地产生新的认识与思考。

回到Ice Castle的时候已是傍晚,记得不错差不多正好是停止营业的时间,不知怎的还是想进去看看——这很容易,曾在这里度过的大段时光让他轻而易举地绕过工作人员从后门走了进去。他想他会看到空荡荡的冰场,或许他可以坐在观众席上假想他没来得及经历的勇利过去生命里的一切——但他没有。

那个孩子,十一岁的胜生勇利,正在夕阳下的冰面上滑行。

一个人。

没有音乐,没有日后优美的舞姿和高难度的跳跃,这个孩子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凭他仅有的能力,试图表演着什么,甚至没有发现门边突然的来访者。

维克多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在模仿自己。

——白日里在电视上看到的,15岁的自己夺冠的曲目。

他感受到左侧胸腔内部有什么东西颤动起来。

在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倔强的男孩已经开始默默地努力,拼尽全力要来到他的身边。

这距离要多遥远,让他咬牙走了十二年。

男孩转头看过来的时候,维克多才察觉到眼角的湿润。

大概是被传染了吧,什么时候泪腺也变得这么敏感。

“叔叔你是……你为什么在哭?”男孩匆忙滑到冰场边缘,话音刚落就被抱住了。

抱得有些用力,不知道有没有吓着他。“抱歉。”维克多说着,却感受到儿童纤细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没关系的,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受些的话……”十一岁的胜生勇利从这个突然的怀抱中抬起头,朝他露出了纯粹的笑容,正如很多年后二十四岁的他在杜奇科夫桥上跑来时那样,“请你别哭了,叔叔,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个样子让我难受……”他抬起手,似乎要拭去银色睫毛沾上的泪。

维克多松了松手,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勇利会是个很腼腆的孩子。”

男孩像是触了电一般飞快地收回了手,整张脸倏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唔,对……对不起,一定是因为叔叔太好看了……就和……就和维克多一样好看。”

他看见“叔叔”愣了一下,然后放声笑了出来。

“勇利很喜欢维克多吗?”他蹲下身,和男孩平视。

“嗯。”男孩红着脸,这点也是一点没变,小声地说,“我非常,非常喜欢维克多。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在他面前。”

不,不仅如此。维克多在心里说。

你会遇见他,超越他,改变他。

“你会的。”他说。

所以,在这个傻瓜遇到你之前,请不要放弃,请不要把他独自留在未来。

请你替他走完他没能来得及走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然后他将用一生的爱来报答。

“你会的。相信我。”

一切才刚开始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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